唐驳虎:如何全面完整看待武汉疫情?

0 Comments

在了解了每个冬天都有,今年又偏向高发,而绝大部分人懵懂无知的流感基本疫情背景之后。再来看我们关心的“正主”。

目前疫情病例常用的学名叫“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简称“新冠”或者“新冠肺炎”,英文名2019-nCoV。

但网友起的俗名“野味肺炎”“野肺”显然更简洁明了,生动直观,有很强的警示性。

但必须指出,绝大多数被感染者都不是野味的消费者、贩售商,而是无辜被传染的普通人,不应用这样的称呼。

前文说过,目前武汉的新冠状病毒的肺炎疑似病例和流感病毒引起的感冒病例混杂在一起,拉大了疑似病例人数,使得医疗资源变的更加紧张。

参考美国疾控中心和世界卫生组织(WHO)对流感完整的监测体系,每年人群中都有8%-12%也就是大约1/10的人患流感。

其中1/50的人需住院(总人口比例1/500),住院人群中最终又有1/15因并发症去世(总人口1/7500)。

这张图表的量级规模大约比实际缩小了15倍(美国实际总死亡6万多人),所以只看各层级间的比例即可。

今年我国属于是流感高发季,合理的量级应是整个流感季每10万人(这是公共卫生核算中常用的基础数)中有1万~1.2万人患流感,200~250人情况严重需住院——

考虑到流感高发季持续大约12周3个月时间,同时需要住院的人群大约是每10万人中30~40人。 这看上去还是一个不大的数字,很低的比例。

但考虑到武汉是一个1100万常住人口、1400万管理人口,现在依然有900万人的特大城市,那么对应的【流感重症需住院】总数字就达到了3000~4000人。

一个特大城市的规模量级,总是大大超出常人想象的。 如果要算到轻症流感、甚至数量更多的普通感冒,数量更是动辄10来万。

这是根据国家、湖北卫健委并不够清晰明了的总通告,分别计算出湖北省内、湖北省外的各项数据。

分门别类、重新整理计算比率才是读懂数据的第一步。 区分湖北和非湖北地区,也是梳理信息的根本要点。

值得注意的是最近两天病例人数的飙升,但这实际上是前期积累的疑似病例,开始被试剂盒确认,转换为确认病例。

武汉没地区目前的确诊病例是1905人(还应扣除已病亡105人,出院约80人),一方面随着疑似转确认,另一方面随着严密防护,未来可能会发展到3000多人或者更多(比例相当于总人口1/3000或更高)。

但这个量级依然只是和同时【需住院的重度流感】、普通肺炎病人(还不是整个流感季需住院人数)相当而已。

实际上,据实际从事一线医疗工作的湖北网友透露,大约每10个疑似病例最后才能确认1个。

同样的事例发生在香港,香港检测了340个疑似,最后只查出8个确认病例,其他都只是普通的流感甚至只是感冒而已。

如前所述,今冬本是流感流行“大年”。 前期武汉市各医院发热门诊早就超负荷运行。

而在发热病人和肺炎病人当中,有许多都是其他因素引起的,一半多是流感,然后还有细菌性感染、普通感冒。

医院病人太多,只能让病重确诊的病人住院,轻症的疑似病人在门诊治疗和观察。 这就加剧了公众的恐慌和不满。

尤其是1月20日之后,新冠病毒的危害性判断突然升级,主流媒体和新媒体、自媒体纷纷关注,市民接收的大量“一手爆料”,导致了大批恐慌性就医。

好吧,10来万陷入剧烈恐慌的普通感冒患者,在一夜之间涌入武汉各大医疗机构,不顾交叉感染的危险,要求必须给自己查证新冠肺炎。

这是任何一个城市都无法承受的噩梦! 根本不可能有这种组织能力和检测能力!

恐慌性画面又进一步引发了社会的恐慌情绪,并有进一步演化为社会性恐慌的可能。

“七号令”提出建立社区网络化管理措施,社区负责排查发热病,就近送社区医疗中心对病情进行筛选、分类。

对于不需要到发热门诊就诊的病人,由各社区落实在家居家观察,社区负责做好市民居家观察服务工作。

当然,在流感高发、新冠肺炎的双重冲击之下,武汉各医院的呼吸科、重症监护科力量依然严重不足,尤其是床位爆满,至今在微博上仍充满了各种无法就医者(可能是新冠肺炎,也可能是重度流感)的求助。

现在,已经有来自全国各地的3000多名医护人员抵达武汉,下一步将很快再新增3000多人。

但关键的床位问题,目前来看还必须要等火神山、雷神山两座床位2500~3000张、符合封闭隔离标准的野战医院建成,这才能真正缓解目前武汉疑似病人入院难的根本问题。

先说治愈性,现在虽然达到治愈出院标准的只有100人出头,但这是因为出院标准相当严苛——必须在高烧退却满10天,而且两次检查身体不再携带病毒,才允许出院。

从重症率看,在湖北省外(这个数字会比较精准)只保持在15%左右,当然也包含了许多患者是移动的中青年,出差、离校所感染的因素。

总的来说,重症率在20%左右,这比当年的非典(SARS)普遍要动用呼吸机,还是差得太远。

不少被感染者无需复杂的维生支持,只吃了一些通用的抗病毒药物,辅以医疗支持,就痊愈了。

再说令人悲痛的病亡率。 随着时间推移,新冠肺炎的病亡率一度上升到3%,但绝大多数都是高龄、重病人士。

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初期试剂盒不足,真正被确认为新冠肺炎患者的基数太少。

而随着确诊病例的提高,病亡率也在逐渐下降。 目前最新的动态数字是2.2%。

还需考虑到,包括随着病毒性质的进一步判明,诊疗手段针对性的提升,痊愈率也会提升。

如当年SARS,最初香港地区的病亡率达到了17%(1755例死亡300人),台湾地区由于救治不力,更是达到了25%(665例死亡180人)。

但由于全国协作,交换总结经验,救治组织得力,大陆地区最终的病亡率下降到6.55%(5327例死亡349人)。

从病毒毒力、危害性来说,这个初始死亡率3%的新冠肺炎,致病程度和死亡率远低于SARS。

这与SARS最后的全局10%病死率,MERS的35%病死率(导致肾衰竭不少中年人也挂)还是无法比拟,全然不同的。

实际上,重症流感从住院到病亡的不幸比例高达约5~10%。——毕竟我们对新爆发病毒太恐惧,对流感全然无知。

可以说,从实际社会总危害规模来看,这就等于又来了一场流感,全面考验着我们的医疗卫生系统。

当然,这项新病毒对单体个人的危害性更大,介于流感和SARS之间,传染力高于SARS,必须及时阻断传播。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